黄河颂与茉莉花,都是中国

狐狸 发表于 2007-02-09 22:58:36

 
         这是已故画家陈逸飞的作品《黄河颂》。
突然想到,大合唱的《茉莉花》也很庄严肃穆。
试想一下一个长镜头:硝烟渐渐散去,曾经鏖战的黄土地上枪声渐稀。逝去的战士遗体仍与敌人的尸体愤怒地纠缠在一起。在这一片热血浸透的土地上空,回荡着一首熟悉的江苏民歌。
黄河颂与茉莉花,都是中国,中国的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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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泉映月

狐狸 发表于 2007-01-28 14:18:04

又听到了,二泉映月。
这次的版本,是二胡与弦乐团的合奏。大提琴群低沉地吐纳出郁郁的前奏,然后又以浑厚的和弦沉沉地托着,那一片轻缈的二胡。无眠的灵魂,徘徊在暗夜的茫茫大地之上。阿炳。
不会以“华均彦”这个本名称呼你的,即使这个本名在你死后为你承载了金光闪闪的荣耀。还是称呼你阿炳吧,贩夫走卒,芸芸众生都这样叫过你,并在听过你的二胡后,或多或少地施舍下几个铜板。生时卑微,死后归尘,但带不走那一曲,二泉映月。
当年的青石板小巷中的少年,不解愁滋味的青青少年,是否还记得,阿娣牵着你的盲公杖,慢慢走过黝黑的江南古巷。是了,刚下过一场瑟瑟的冻雨,这夜,又黑又湿又冷呢。催人远行的夜航船咿咿呀呀地划过来,又揭开一家的骨肉分离。你看不见,但听得到年老母亲的絮絮唠叨,殷殷叮咛,远行游子一遍又一遍不知何时会实现的承诺。远远传来“桂花汤圆咧——”的叫卖,在这幽深的古巷。还有谁在叹息,为着沉重的生活,为着分离,为着一切的不如意。五陵年少转眼老,而今识遍愁滋味。
于是,颤颤地,二泉映月。混着冷雨,怀着潦倒,带着自伤身世的凄凉。
从没有想过有谁能真正解得其中三味。只是,一点点的自身情怀地倾诉啊,透过袅袅的二胡,传入那一双双人世间的耳朵。当年古巷中,河道上,有多少的无眠,有多少零仃的渔火,曾仔细地倾听过这一曲渗入心底的绝唱。类似的,还有那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
于是,微凉的余韵,引出眼中的那一滴泪。
于是,二泉映月,天上月圆,人间遗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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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绕旗袍

狐狸 发表于 2007-01-27 14:54:42

         (转载夭夭的一篇美文,因为狐狸喜欢~~)  

    经常会去旗袍店徘徊,将那些霓裳捏了又捏,比了又比,也曾试过几款,试一次叹一次。美则美矣,可怎么穿出去,毕竟不是在拍戏,穿得这么古董在街上逛,很容易就成了焦点,而过多的注目礼,除了收获不安,没有别的益处。  
    当然,也有比较低调的,夭夭也有好几条,可那些大多是棉布的,比较小家碧玉,穿在身上也体现不出妖娆的气质。
    街头。穿行在那些绫罗绸缎中,胭脂红,鹅蛋黄,翡翠绿,大片的花,竖条纹,细格子,摸着温暖的绵,柔滑的丝,涩涩的麻。心里的涟漪一圈一圈。然后慢慢下坠。
    直到如今,还在埋怨没有在张爱玲的年代。来不及做一个民国的女子。或大波浪,绛的唇,嚣张冶艳,叉开到致命处,或羞羞怯怯,严严密密,盘扣系得规规矩矩,状若女学生那般纯真无邪。
    那个年代,周围都是喧哗吧。笑之盈盈,那是的她们是否都肌肤胜雪,红的唇,白的齿,十指拈花,青春就像指尖的蔻丹,耀彼此的眼,俯看一地繁花如锦。      
   直到那天,我在S城遇见,不期然地,安静地站在那里,淡青色。鬓边藕色珠花,一抹朝生暮死的色泽。坠环摇曳,蓝镯幽幽。
    青的光,投射于这瞬间沉默,妖的迷离。扬起的掌心,精致的丝绸,如水倾泻。
    那种淡淡的青,淡如脸上的阴郁,像雨的轻愁,雾的迷离,是快要哭出来的那种悲伤。上面还有隐约的细碎花纹,盘扣细致,就像玲珑心思,高高的领口,透着傲慢,叉开得极上,每一步都摇曳生姿,走在陡峭边缘。

  喜欢的,是一个巨大的奢侈,而买得起的,却不是想要的。

 如果得不到想要的,宁可不要,不想屈就,衣服如此,感情亦如此,高不成低不成,但凡略有几分自恋的女子,莫不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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